沈濯什么都没有听见。
她只是呆呆地看着街对面,刚才沈簪站的位置。
那里不知道何时,多了三个人。
站在中间的是一个瘦高的少年。
他身上穿的衣衫并不合身,袖子有些短,所以,当他抱肘而立,骨节分明的手指和瘦得有些过分的手腕,便全露在了外面。
他不惯穿现在身上的这种短褐,所以衫下的大口裤子被他拧得乱七八糟的,有些不伦不类。
少年没有戴幞头或者巾子,只是在头顶束了个道髻,大约是随手折的树枝,当做了簪子横叉了一下。
只是他棱角分明的眉眼,高高挺直的鼻子,噙着一丝微笑的薄唇,比及在京时竟毫不逊色的白皙脸庞,却令一个穿着穷人家最糟糕衣衫的小子,端出了高贵洒脱如天潢贵胄般世家公子的绝世风姿。
少年啊,你出走了这半年,果然长大了,竟能沉得住气了……
沈濯看得目不转睛。
越看,一双杏眼越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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