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现在又为什么从了呢?
隗粲予之外,太渊和风色俞樵不知何时,也悄悄地围了过来——假装对外警戒,其实脚下忍不住一点一点地靠近。
所以当秦煐说换他也会“抵死不从”的时候,四个人悄悄地冲着他翻了八只白眼。
秦煐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头,似乎那上头有花。
“离开京城的时候,因为激愤,也因为羞怒,我甚至故作大方地要给沈净之做媒。”
说到这里,秦煐换了一只手去看。
那是右手,能拿刀、能写字。
“我还把彭吉的情形都写了告诉沈净之。”
风色俞樵同时瞪圆了眼睛。
秦煐翘了翘嘴角:“沈净之没搭理我。”
隗粲予看见他眼中满溢出来的欢畅,心头像是被什么撞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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