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顿臭训的沈典垂头丧气地回了自己住的地方,越想越觉得不是滋味儿,索性去找沈信成。
“叔叔,我是不是太安逸了?”沈典郁郁。
沈信成失笑,想了想,问他:“你觉得自己尽力了么?”
“……尽力?”沈典一呆。
“我觉得我尽力了。我自幼便不如大兄和姐姐聪慧,所以大兄便让我只管读书,旁的事情都由他去应付。
“这两年家里搬去了京城,我才忽然发现,原来在大兄和姐姐跟前,我算那笨的。可在京城那一群做生意的人里头,我的眼力和算计,还是够用的。所以我才生了自己做些生意的心思。
“来了西北就更别提。咱们家的管事随便拎出来一个,在这边开铺子,怕都能横扫一片。这里的人太淳朴了——这是闲话啊。
“所以我现在在这里,放开手脚、全心全意地帮着施使君挣军饷。
“而且,我可以跟你说,我以后就算是参加锁厅试,得了进士出身,也必定只是二甲吊尾。到时候,我必定会跟朝廷上书,直接告诉陛下,我不去江南跟那些奸猾之人打交道。我就留在西北,或者去幽州东北一带。”
沈信成设想着未来,兴致勃勃。
然后转脸看着沈典,拍他的肩:“你呢?你尽力了没有?”
沈典惭愧地弓了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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