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幼笙纤白的手指撑在浴缸边缘,从水中钻了出来。

        晶莹欲滴的水珠从脸上往下坠,不知道是水还是眼泪,融合成一起,一滴滴溅到水面上,白皙的小脸此时染上几分苍白,唇色却越发殷红。

        想到刚才殷墨那完全没有眷恋爱意的眼神,心脏像是被一只手攥紧了一样,疼的窒息。她跟了他这么多年,想要的不过是他的感情而已。

        他明知道她想要什么,却不肯漏出一点给她。

        这栋豪华的别墅,她一度以为是殷墨给她的家,可……现在发现,这更像是一栋打造完美的金丝笼,冷冰冰的,毫无人气,一直以来,好像都是她在自欺欺人。

        傅幼笙忽然捂住脸,无助的将自己蜷缩在浴缸角落,被刻意压低的哭声被开着的花洒声掩没。

        隔着厚厚的玻璃窗外。

        殷墨常开的迈巴赫驶离了麓荷公馆的别墅。

        直奔市中心一栋大平层高级公寓。

        夜色更深,路上几乎没有什么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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