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墨抵达的时候,肖沉原已经准备好了酒等他。
客厅亮若白昼,肖沉原为了接待朋友们,还特意在客厅一侧装了个吧台,酒柜里全都是难得的好酒。
肖沉原给他倒了一杯酒,骨节分明的手指摇晃了一下酒杯,才推到他面前:“难得这么晚来找我喝酒。”
殷墨接过酒杯,面无表情的仰头将一杯酒一饮而尽。
炽亮的灯光下,男人白皙修长脖颈上那一处新鲜的齿痕明目张胆的照耀着。
“噗……”
肖沉原余光瞥到那齿痕,还有齿痕旁边的抓痕,刚抿了一口酒直接喷了出来。
忽然意味深长,“这是被小野猫咬了?”
他跟殷墨从小一起长大,这位自小活得就是冷清禁欲,像是没有感情的冰雕的人,现在忽然之间看到他脖子上这新鲜的痕迹,像是看到天仙下凡那么难见。
殷墨嗤然一笑,大概是咬的太狠,现在都半个多小时过去,依旧能感受到那清晰的痛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