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家可不愿坐以待毙。

        淳德太后年轻的时候也是风靡皇都的贵女,可是现在满皇都又有几个记得她曾经的风华?

        便是跟在先帝身边的时候,她也是尊贵的一国之后,谁见了她都要卑躬屈膝,她自然不会满意眼下的情景。

        当年她拖着病体来此,便是为了在武帝手下保命,可是这些年来武帝对她的不管不问,却是养大了淳德太后心里的野望,她甚至自得的以为,涂修霆在忌惮她太后的身份。

        那疯狗的手段倒是不似过去那般狠厉,说不定这便是哀家的机会

        侍女不大赞同的皱眉,却改变不了主子的意思。这几年来太后的情绪越发的暴躁易怒,就是她跟在太后身边多年,都不敢轻易劝说。

        淳德太后继续道:若是早几年,那疯狗被人挑衅了,必是提着刀就将人砍了,可你瞧现在,只是送来了几位男宠气我

        呵,他这是尝到了当帝王的滋味,受限于那些个条例,不愿被人戳着嵴梁骨吧!淳德太后自以为是,觉得她猜透了武帝的心思。

        可成武帝,本就是暴君啊,他会手软侍女却是无法理解太后的想法。

        哼,你懂什么?淳德太后看了看自己素净的指甲,曾几何时那里也是染着艳红的蔻丹,被旁的妃嫔羡慕眼红,这段时日外面的传闻你不晓得嘛?什么流笼、什么石涅,这代表了什么?这代表了那孽障想要好好做个皇帝,他只要有这种心思,哀家身为太后,他便动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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