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他动了我,光是朝臣的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他,而之前那些举动便都成了无用功,既然如此,他怎么会动我?淳德太后觉得自己想的很对,甚至选择性的忘记了当年涂修霆继位的时候,是谁弑父杀兄、不惧朝臣的指摘。
侍女无言,只能保持安静。
淳德太后招了招手,在侍女过来便附耳低声交代了几句。
随后,她慵懒的翻了翻桌子上的佛经,笑道:懂了吗?
是,奴婢明白。
午后,日光明媚,多宝寺的后门小心翼翼探出了一个头,正是那伺候在淳德太后身侧的青衣侍女。
此刻,她已经换上了一身蓝色碎花的常服,倒是像那些个走在街头的平民小娘子。
侍女看了看四周,眼见无人才行色匆匆的走了出来。
大约步行了小半个时辰,侍女走到了乡间小路,正好在小树林边见到了几个玩闹的孩子。
嘿!你们想吃糖葫芦吗?侍女笑的很温和,抬手招了招,便站在原地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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