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老汉自从被楚虞坑了那十五两银子之后,就不太想招惹她,如今一听到自家的婆娘还在继续追究,忍不住眉头发皱。

        如果可以,他比任何人都想给楚虞不愉快,但如今胳膊拧不过大腿,只得冲着木母横眉竖眼。

        其实他比也觉得是楚虞干的,特别是刚才自家婆娘说了的,这蠢妇昨天下雨的时候去偷了人家的伞,早之前楚虞将三丫带走的时候,就曾扔下过一句狠话。

        她说:倘若让我看到你们来村尾找她,我就一把火烧了你们家的破房子。

        眼下这一幕,虽然烧的不是房子,但若是真把那疯子给惹急了,指不定还真的做出烧房子的事情来。

        如今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他是不想闹大,只能是打落牙齿往肚里吞,自己把这暗亏给吃了。

        可木母却不这么想,不屈不挠的想要里正帮他讨个说法。

        里正对这一家子本来就没有什么好感,他也没有领取朝廷的俸禄,平时就负责一些赋税和徭役的安排,自然也没有责任来管这些事情。

        只不过是因为身份的原因,还是不得不站出来讲一两句场面话和公道话。

        如今被木母这泼妇吵得太阳穴突突直跳,正想着让她们自己去找官差报官,却见村尾三三两两的走过来一些人,一看原来是去楚家建房子的工人师傅。

        里正忙跟他们招呼了一声,最后才问道:主家那杀猪的屠户今日下午可曾出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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