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头的木匠不知他们问这个作甚,还是如实回答:早上出去杀猪,巳时就回来了,小娘子据说昨日被谁偷了伞,淋了一路雨回家,昨夜开始发热,楚屠户回来后寸步不离一直在照顾,下午不曾出门一步。

        木匠这么一说,围观的众人瞬间明了,原来昨日木母把三丫的伞给偷了,害得人家小姑娘染了风寒发了热,如今还赖楚虞把自家的稻子给烧了。

        季大娘也在人群里面,如今也已得知木丁香便是她亲亲外孙女,刚才听这恶妇自己承认拿了香儿的雨伞,如今又听那工匠说香儿生病发热,再也忍不住,挤出人群冲她发怒。

        你这恶妇,亏你还是个秀才他娘,整天净干这些偷鸡摸狗的事,我若是楚屠户,不说烧这一片稻子,我还要上你家把房子都烧光。

        村民见到季大娘出声,也纷纷对躺在地上撒泼的木母指指点点。

        木母本来就与季大娘看不对眼,往日没少吵架,如今见她出来当出头鸟,一口气上来,爬起来就要与她厮打。

        季家大郎一个跨步挡在老母亲面前,双目瞪圆像双牛眼一样十分吓人。

        木老汉一把扯住自家婆娘的头发,口中怒喝:还嫌不够丢人现眼,赶紧回家去拿镰刀。

        木母头上被扯得生痛,但她怎么撒泼也不敢违抗木老汉的指令,心里气着自己丈夫不能维护自己,还如此凶狠。

        她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季大娘,跺了跺脚挤出人群回家拿镰刀。

        里正这才对木老汉道:木老弟,既然工匠说楚屠户今日下午都没有出门,想来就算她真想放火也分身乏术,如果你们觉得稻子被烧一事有什么蹊跷,不如直接去县里衙门报官,自会有青天大老爷替你们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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