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临也意识到自己过于鲁莽冲动,前期投入太大,拉跨了整个进度。

        开弓没有回头箭,只能咬咬牙干下去,只要能把这些全都吞下消化掉,那整个乐山县,乃至整个永和州,上至整个大周,都将会有自己的一席之地。

        想到这里,又变得斗志昂扬。

        只是看着自己儿子一副不思进取的样子,忍不住犯难,到底还要不要走科举之路,还是让他回来跟自己处理家中的产业算了。

        在没想好之前,仍不妨碍他对白福鸿横眉竖眼地挑刺。

        白福鸿这一训就被训了一个上午,白临的嘴中根本就没有一句认同或夸赞的话,让他觉得有如废物一般,一无是处。

        越想越觉得心中憋屈,从小到大他就没怎么挨骂过,这次白临让他滚的时候,他也难得地倔起了脾气,二话不说摔门而去。

        白临看着他这样的态度,更是气得浑身发抖。

        白福鸿出了家门之后,一时之间却不知道该往哪去,从永和州回来的时候,身上的盘缠早就被用完,问母亲拿银子,却被告知所有现银都让父亲收了去,说是家中产业这段时间正好是投入期,开支较大,让他没事就不要往外跑乱花钱。

        没钱又没自尊,走在街道上觉得自己就像一只丧家犬,没人将自己放在眼里,就在这时,听到有人在叫他,转身一看,是同个书院的司马良才。

        两人同时富家子弟,平时也没少一起玩,算得上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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