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司马良才一手搂着个小娇娘一手摇着薄扇,好不快活。

        白兄,这是上哪去啊,无精打采的样子?司马良才今年没去乡试,他知道自己去了也没戏,跟家里人谎报已经参加乡试,其实一直在城里逍遥快活。

        白福鸿双眼无神眼皮也懒得翻一下,司马良才见状让小娇娘自己去逛,把手搭在白福鸿肩上道:咋啦兄弟,你爹最近在咱乐山县闹出的动静挺大的,四处开花,不知多少人羡慕你,你还这副丧气的样子。

        白福鸿有气无力地道:就是他把规模搞那么大,家里所有的钱都投进去,连我的月钱都没了,现在茶都喝不起,只能回家喝白水。

        司马良才乐呵呵地道:我当时什么事呢,投钱是好事啊,到时候货卖出去,财源滚滚来,你钱多到没地方花。

        那也得等货卖出去,还不知道要等多久,哎

        司马良才一听笑了:实话告诉你,哥家里最近也没给什么钱,你看我不也是还活得好好的么!

        白福鸿转过头看了他一眼疑惑道:莫非你有什么好秘诀?

        司马良才神秘兮兮地冲着他道:告诉你,我认识一个好哥们,没钱的时候他就接济我一些,等我有钱了再还他,到时候多给点就行,不用欠人情面,又能救急。

        白福鸿大吃一惊:这不是印子钱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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