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娘那么做我那时候还小,也没办法阻拦,但如今大哥去了,他们的惩罚也够了,不然你还想怎样?
木空青死了也只是够偿还他自己的债,那两条老狗自己造的孽,谁能帮他们还得了。刘念念面色如覆上冰霜,冰冷得很。
木决明见状,忍不住有些着急:可他们是他们,我是我,我凭什么要背他们的锅。
就凭你今天来找我,你如果从夹着尾巴逃得远远的,以后是死是活我看都不会看你一眼,但是你既然想利用木家的血缘关联来找我给你行便宜之事,那就不要怪我把你给列到他们那一边。
木决明被她如冷声打击,顿时也失了耐心恨恨地道:那又怎么样,你身上不也还留着木家的血,木家的血再脏,你身上不也流着。
对啊,我血里流淌着和木家人一样脏的血,所以我也没说我自己高贵到哪里去,我可以跟你们一样下作,想用什么样的手段来对付你对付其他人都所当然,毕竟我也是恶人,不然你以为你能凭那些可怜的亲情和狗屁道义来绑架我,让我对木家伸出援手,给你好处?呵,不可能,我还能比那两条老狗更冷血。
刘念念看着木决明坦然喝掉他杯中的水,心里忍不住一丝诧异,难道自己的预料错了?
眼前自己位置前茶座上的茶香依旧烟雾缭绕,还有绕着自己鼻尖的茶香气息,心中隐有不安。
正当她要开口继续说话的时候,一股燥热之感渐渐蔓延全身。
心中的猜想被证实,刘念念顿时脸色一冷,袖一挥,眼前的杯被她摔到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碎了一地。
木决明,你果然不安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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