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决明年轻的脸庞上爬上一丝狠毒:你方才骂我不是骂得挺爽的么,前几日白福鸿来找我的时候我还犹豫着,现在我倒是挺庆幸自己答应了他的条件。

        你居然跟白福鸿同流合污你果然没救了。刘念念身上越来越热,异样的感觉在那一处蔓延,眼下还能撑着,但再过一会儿就难说了。

        她扶着桌想跑到门边叫喊,车夫就在楼下。

        却被木决明一把拖住衣袖给甩在地上,登时摔得膝盖生疼。

        别费功夫了,车夫早已被我从山上带下来的兄弟给绑住了,现在在这里你是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了。

        木决明说完任由她躺在地上,转身出门而去。

        紧接着门口进来一个男人,身着月白色衣服,不是白福鸿还有谁。

        刘念念强瞥了那人一眼,忍着身上的不适冲着他道:白福鸿,识相地赶紧走开,到时候还能看在你父亲的份上放你一马,如若不然,定叫你不得好死。

        白福鸿一脸无辜地将门给锁上,冲着她走过来,蹲下来向她伸出手道:念念,你在说什么呀,我今日刚好路过这里,没想到却碰到你在这里喝茶,你没事吧,我扶你起来。

        刘念念一把打开他的手,怒喝道:你滚开,不许碰我!

        念念,你别动气,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先扶你起来吧。说完身往前就过来搂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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