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能量太舒服,舒服得b刚才SJiNg的时候还要高出一些,他本能地舍不得这种感觉,想要更多,把所有意志力都集於yAn物之上,就像0还未退下,便又迎来另一处0一样,那种快感前所未有,也让他yu霸不能,以至身上的人一直在哀嚎着,他仍然像屏蔽了视听一样,只让yAn物去x1尽那道JiNg气。

        他的眼睫慢慢垂下,喘着粗气,嘴角流着唾的混合物。

        他迷糊地扭过头去看身上的人,可看见的,只有一副仅以脱水的皮肤裹着白骨的人架。

        白亦然感觉身T轻了很多,原本的伤疼也消失无踪。

        可他的眼睛却失去了原有的光茫,只余下了幽深的黯然。

        触手与四肢的束缚被解开,他以脚无请地把还cHa在自己身上的乾屍踢到地上,缓缓地坐起身来,胡乱地擦掉了嘴角那恶心至极的痕迹,淡淡地看着拿枪的人,没有说话。

        「恭喜你开了bA0,怎样,日後你就知道要怎样疗伤了吧。」

        拿枪的人意犹未尽地T1aN着嘴唇,看着他软了下去的yAn物:「可惜你是神使,不然以你这种尺寸,与你来一发应该挺爽的,你看那个人,Si之前有多爽,但可惜他只知道自己要来这里和人za免去Si刑,却不知道等着他的是另一种Si亡方式。」

        白亦然以种Si亡的眼神看着拿枪的男人,对方看着他如此恶狠狠地看着自己,拿着枪晃了晃,冷笑道:「别想着要杀我,对於平凡人来说,你们或许是可怕的存在,也是必要的存在,可在我眼中,你们也只不过是官方玩弄人心的工具罢了。就算我只是一名什麽能力也没有的普通人,只要我站在这里,仍然是官方的人,你就不可能把我怎麽样,除非你想Si。」

        他说的话,白亦然当然知道,只是知道是知道,心里总是恨不得要用最残忍的方式把对方杀S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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