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能怎麽办?
就像那人所说的一样,他也只不过是b蝼蚁好一点的存在罢了,无论他坐得多高,走得多远,这副皮襄之下裹着的,仍然是烂透的骨头,别人只需举起一根手指,便能让他在这世间永远消失。
想到自己的身T日後必须以这种形式才得以延续,他心中仅余的那处光点,也彷佛渐渐暗淡了下去,稍稍一捏,便会完全灭掉。
他的触手从背後伸出,顶端成了尖刺的形式瞬间便往自己的脖子上刺去,可就在此时,脑中不知为何泛起了凌承望那张对着自己柔笑的脸。
那人在黑暗中笑着,落寞地垂下眼睫,双眼不知为何变得浑浊,慢慢地转过身去,任由白亦然如何叫唤,也只往前走,不再回头。
「哥哥!哥哥!」
他跑过去,拼尽了全力跑了过去,可凌承望的身影离他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他的眼前。
他猛然回神,尖刺把他的脖子的皮肤刺破,却没有刺尽去动脉。
他喘着粗气,触手缓缓落下,耳边传来了拿枪人的声音:「刺啊,怎麽不刺进去,反正你这种地底里的人,少了一个也没什麽,代替你的大有人在。」
白亦然闭上的眼睛慢慢张开,面sE淡然地把触手收了回去,擦拭了脖子上的血,缓慢地把身上的纱布拆下,没有多看那人一眼,一言不发地走出房外,身後还传来了那个的不屑:「啧,要不是你走了狗屎运当上神使,还不是作为废品被人C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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