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消失了。

        脚下的土地乾裂发白,像Si去太久的皮肤,随便踩一脚,就能陷进去半截。空气中没有任何神诅的残响,也没有任何生灵的气息,连诅咒标签碎片都看不见。

        这片地带,是Ai国与惧国交界处的无名地。

        也是七情六慾之外,唯一曾经成功隔绝神诅侵蚀的中间带。

        但如今,它已经没有任何隔绝力了,只剩下惧国的影子,从灰雾深处缓慢地向这里渗透。

        三人站在一处破碎的石碑前,碑上刻着某种看不懂的旧字,那是连孟挽歌的痛觉标签都无法解读的远古语言。

        他们一路从Ai国逃到这里,没有计划,没有选择,一切都是为了活下来。

        但现在,必须决定——接下来去哪里。

        「为什麽选惧国?」孟挽歌问。她没有质疑,只是需要一个答案,来让她对这条路的痛有点心理准备。

        夜岑看了她一眼,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掌心那片银sE均衡符文。均衡已经爬进他的灵魂,每次情绪起伏,那片符文就像某种共振器,无声地提醒他,他已经不是纯粹的异端宿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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