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没得选。」夜岑的声音很轻,「喜国、怒国、哀国……每个国的宿主,都被自己的神诅看得SiSi的。」

        「只有惧国不一样。」萧烈说。

        孟挽歌挑眉:「惧国哪里不一样?」

        萧烈低笑了一声,彷佛在笑她问了一个最愚蠢的问题:「因为连惧国的宿主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信什麽。」

        夜岑补充:「惧神的诅咒,是七情六慾里最不稳定的。」

        「牠不需要信徒跪拜,也不需要宿主献祭。」

        「牠只需要——你怕牠。」

        孟挽歌怔住。

        「所以那里是唯一一个,神不需要知道你是谁,就能折磨你的地方。」萧烈语气随意,像在说天气一样,「其他国度,每个宿主的诅咒都有登记,跑到哪里都逃不掉神的锁链。」

        「但惧国,」夜岑接话,「惧神只看你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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