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雾彷佛悬在天与地之间,将世界切成两半。

        走到这里,连萧烈都停下了脚步。

        他站在惧国边界线外,低头cH0U出匕首,刀刃在手掌上一划,血滴落在地面,被灰雾吞噬得无影无踪。

        这是他的习惯。

        每次踏入新的神诅领地,他都要先确认——自己的血,还是不是自己的。

        孟挽歌和夜岑没有问。他们站在他身侧,一个抬头望着远方若隐若现的黑影城墙,一个低头看着掌心不受控微微发亮的均衡符文。

        三个人,没有人说话。

        因为他们心里都清楚,惧国的神已经感知到他们的存在。

        不是诅咒,不是标签,而是恐惧本身。

        惧神不需要名字。

        祂只需要知道——你怕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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