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觉得这份工作饱含意义,有时候我听他们聊那些久远的、无人愿意听的过去,有时候我假装SJiNg,虽然的确是收不少钱,但也同样给予了他们某种温暖吧?也因为收了钱,所以我才会对於同样一个故事必须听七十几次这件事毫无怨言。
但这样的工作也难免有走到尽头的时候,客户本来就不多的情况下,我们还得面临他们的高龄问题,常常电话接着接着,好一阵子没再打来,通常电话对面的人很大概率就是Si了,要不就是生病了。客户越来越少,老板娘终於也宣布了解散。
蒂蒂第一个发难,「这样我们没有遣散费吗?」
其实公司也就我跟蒂蒂两个员工,老板娘没有回答,一人给了我们一个小红包,那是今年过年时总统发放的「一元复始」。那东西是她刚刚收拾cH0U屉翻到的,红的都有点退sE。
蒂蒂抓着那东西扁了扁嘴,我安慰她,「都是这样的,我们赚老人钱,总有结束的时候。」
她瞪大了眼睛看我,「什麽结束?!他们会结束,我们不会啊!不是说什麽全球老龄化吗?老人越来越多,赚老人钱照理来说应该更有市场,年轻人变得那麽少欸!」
我一听便觉得有点奇怪但又有点道理。
「我们会倒掉就是因为决策问题啦!」蒂蒂又说。
「什麽决策?」
「营运方式啊!志凉你想,为什麽电话会被打败?是不是因为有视讯之後能看到人更bAng更舒服?」她摇晃着身子T态妖娆的模仿视讯陪聊的nV子。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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