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珩意识到她对此有多反抗,便也没有再继续朝里面入,他只是想增添一点儿情趣,没有想到她会这么不喜欢。

        他拔出瓶口,那上面还沾着些光滑的YeT,泛着和他嘴唇上同样的光泽。

        酒香混合和迷乱的气息,还有淡淡的麝香味儿,整个房间内的味道就是最好的春药。

        钟珩扶着自己的X器在入口处蹭了蹭,前戏做的足使得他的进入畅通无阻,一路到底。

        他发出闷哼的一声,背肌绷紧,曲清栀也被裹挟着,她只是保存着理智不让自己陷入其中。

        曲清栀遮盖着双眼不看他,钟珩就把她抱起来双手反钳在背后,他一只手就可以握住她两只手腕。

        曲清栀也不再躲避,而是直直盯着他,那眼里有太多复杂的东西,有嘲弄有讽刺,有一切他不喜欢的东西。

        可钟珩还是无法把自己的目光挪开,他想这么看着她。

        下身的顶撞没有一刻停止,曲清栀身上斑痕点点,新的覆盖旧的,永远都不会有痊愈的那一天。

        钟珩T1aN咬着她x前那一对柔软的红尖儿,曲清栀气息难以平稳,犹如大海风浪来临的小帆船在他的C弄下起起伏伏,停歇不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