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的位置还没怎么变,她就已经被换了好几个位置,地毯上也好,桌子上也罢,甚至在洗手台上。

        醉酒后的钟珩行为也b之前疯狂了很多,好像不知道什么是累。

        在他的折腾下曲清栀已经严重T力不支,不是撑着洗手台她真的会倒下去。

        透过面前的镜子,钟珩嘴唇抵在她的脖子上目光看着玻璃里面的眼神清醒又带着丝迷离的她,说:“你看,我们这样不是很契合么,让一切都重新开始好不好,我会好好Ai你。”

        他真的已经让步了,可曲清栀明显无动于衷。

        她说:“你……你最好清醒后来说这些话。”

        为什么要清醒后?无非就是让他自己看看他有多可笑,痴人说梦也不过如此了。

        她声音被撞的碎散,钟珩享受着在她T内得到的温暖与快感,就算做了这么多次她依然褁夹着他紧致的要命,特别是在他顶弄的发狠的时候有时会引起强烈的g0ng缩,导致X器前端被夹的更厉害,那种感觉让他Si在她身上也可以。

        他望着她,有时可以很久,就算在这样的缠绵里总让人觉得有一丝不对劲,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崩坏。

        在这场绵长激烈的xa落下帷幕时,曲清栀还保留着最后一丝清醒,钟珩也没有从她的身T里退出,就这么一直保持与她结合的姿势从背后拥抱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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