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遥控器回到办公室里继续工作、让冰织羊无法自主调节吸力档位的人,终于被这一声声婉转的吟哦吸引。推开门,便看见那道冰蓝色的身影被透明管子缠绕着、双腿绞紧了身下的床单,一派凌乱又湿漉漉的景象。
胸前被强迫榨取汁液的感觉愈发强烈,可已经被奶瓶接取了个干净的“粮仓”,此时便是无论如何,也缴纳不出掠夺者要求的赎金了。
原本低垂着点滴未尽乳汁的奶尖,现在已经一滴洁白也不剩了。被机器吸吮得红肿到渗出紫色的奶头,被迫在罩子里贴出一片片痕迹,连带着原本粉褐色的乳晕都肿大到凸出于皮肤表面,像是被千百人吮吸品尝过似的,呈现出完全勃起势头的淫靡之貌。
“华先生”,冰织羊挣扎着仰起头,朝着门口面向自己背光而立的医生伸出手,“放过我吧……”
成为了“母亲”,又如何呢?
没有人看见我,没有人期待我,他们想要的,只是“冰织羊”这个名字代表的象征意义罢了。
“我好痛呐……华先生……我会死掉吗?”
我是个[怪物],没有人会承认我,没有人会理解我。
“救救我吧……”
没有人,会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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