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哭,冰织。”
吸奶器的吸力顿时减小到了最低档,是宫崎华摁下按键。
吮吸口原本大开大合似的汲取与虐待,此时转变成了柔和的抚慰,那像被婴儿柔软的小嘴叼着乳头安慰似的感觉,舒缓着过分辛苦的母亲疲惫的身子。
“让你一个人痛苦了这么久,很寂寞吧。”
他慢慢走到床前,坐在了冰织羊的身边,眼神从他大汗淋漓的小脸、混浊涣散的眼睛,到他强烈起伏的胸膛,以及在吸奶罩里肿成两颗熟透的葡萄似的乳头。
被最高档位的吸奶器折磨、被管线缠绕的小人,如今疲惫不堪予取予夺的样子,着实合衬了医生的心意。
冰织羊小声的啜泣随着呼吸的平复渐渐变成了轻微的鼻音,那满足了自己需求却又给予自己痛苦的罩子虽然仍旧扣在胸前,减小的吸力和内里探出头来的毛刷却在温柔地安慰着那对被过分掠夺的乳头。
他扶过宫崎华的手,轻轻放在自己脸上蹭着,医生温暖宽大的掌心抹净了他的汗水和泪水,手指又不时揉捏着他的耳朵和下巴,让他有了种正在被好好疼惜的错觉。
正当他想要爬上宫崎华的腿、钻到对方怀里时,舌尖克制不住的一声甜蜜的呻吟却突然打断了他的动作。
他拖着一根根缠在身上的透明管子蜷缩起来,双腿折叠起来颤抖着,想要阻隔掉对方看到自己丑态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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