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柔软火热的舌头,细细描摹着对方的长度与粗度,那根东西在自己眼前慢慢撑起的情态成了最好的鼓励,令他上瘾地想要用喉咙吃下更多,却因尚不熟练最终只能在干呕中放弃用嘴吞下全部的计划。

        那根肉棒的形状,都被冰织羊用唾液浸润了出来。他微张着快要闭合不上的嘴角,直到感受到来不及咽下的唾液流了满头满脸时,他才有些不好意思的抹了抹脸上的水渍。

        似乎恢复了些许体面的少年优雅地攀上医生的脖子,脸上再次浮现出那抹无辜却又不容反驳的笑容。

        “请拿走我的全部吧,华先生。”

        “我已经无法忍耐了,请您,给我解脱。”

        大腿与大腿,小腹与小腹,肉棒与屁股。

        冰织羊死死搂住宫崎华的脖子,埋在对方肩膀处喘息着。

        下身过分强烈的顶撞让他像一艘暴风雨中的小船,随着浪潮的激荡而飘飞着。

        屁股随着身上人不断向上、向前的顶弄让他无法施力,床单已经不知被踹到什么地方了,攥紧的脚趾在空气中胡乱蹬着,最终被医生握住小腿缠上了自己的腰,令其整个人挂在了对方身上。

        那根粗大火热的驴货给人的感觉太过强烈,即使胸前卸除了罩子后依旧肿痛到无法自抑的感觉也无法转移他的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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