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顶进自己穴口时、顺着充分的扩张与软和的春水而没有产生撕裂的痛感,然而,当茎身慢慢填满了整个肠道、沿着那密不可知的去处不断深入时,似乎会被捅破内脏的恐惧仍是让他颤抖地想要推开对方覆在自己上面的身子,又只能像只垂颈的天鹅般,被强行掰开大腿和肉穴,将侵略者迎入自己的城池。

        紧致的肉穴早就被手指插的软烂,然而没有消受过肉棒的年轻处子终究无法快速适应成年人对自己的侵犯。

        那肉根仅是在甬道内停留了一会,感受着身下人逐渐平稳了呼吸后,便暴露了贪婪的真实面目,将那烂红软肉剪作新婚的红烛,重重顶进了甬道内最深的那一处。

        尚未经受过调教的小穴羞涩的承受着粗硬男根的抽插,火热的肠壁紧紧贴覆着燕尔的“丈夫”,在龟头好像要顶撞到结肠口又抽回至腔口的过程中,拼尽全力使自己变成了对方的形状。

        健硕的肉棒稳健有力的抽送在少年的臀间,不断变换着角度摩挲着穴内每一个隐蔽的角落,就连卵蛋都不断拍击在少年幼嫩的会阴处,“啪啪”的水声带着少年的呢喃在静室里形成了全方位的回音,让回音正中心的两个人欲望更加亢奋。

        “待会还能站起来吗?”

        宫崎华摩挲着少年被卵蛋拍击到红肿的会阴,颠了颠他缠在自己腰上的屁股,蹭到体内骚点的刺激让冰织羊的腰向上弯成了拱形,下身的肉根高高翘着留下粘稠又透明的泪水,被细心的情人一把抹去,在小腹上留下一片反着光的水痕。

        “会颤抖着双腿、扭着屁股,一看就知道是偷偷干了坏事的回去吗?”

        “要是被别人问起来要怎么办呢?”

        医生坏心眼的凑到被插到捂着肚子不断干呕的少年耳边,循循善诱道:“这么多的孩子,要是都想来找妈妈吃一口奶水可怎么办呢?等到叼起乳头时才发现已经一滴不剩了,会粗暴的对待它们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