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吗?”
迪蒙拨弄了一下那朵稳稳缀在龟头上的玫瑰。老实软弱的奴隶窘迫地看着自己的红艳艳的龟头衬着浅粉花瓣——这景象与艳红花瓶口托着粉玫瑰如出一辙,让他觉得自己的肉棒好像真的成了廉价的器物。
“漂、漂亮……”
他结结巴巴地开口,甚至因为羞耻而缩了缩脖子。贵族小姐笑得花枝乱颤,低下头嗅了嗅那朵缀在他龟头上的玫瑰,性器的腥膻味混着馥郁花香钻入她鼻间——这味道又骚又甜,活像发情的骚母狗。
“觉得漂亮的话,就插着它和我一同去舞会。”迪蒙起身去解他的上衣,鼓胀胸肌把西装撑起一个快要爆开的弧度,绵软的褐色大奶挣脱衣料束缚后一下子弹出来,颤颤巍巍地在微凉的空气中晃着,胸前立起的嫩红乳头被坠于其上的耳坠扯得充血低垂,宛若糜红垂落的樱桃。
“总算没缩回去了。”她把指尖探入乳环中,勾着一只耳坠往外扯,连带着一边的嫩红乳头也被拉长——迪蒙突然想起十五岁时那个昏淫无道的夏日。那时候逃跑的骚母狗被她抓了回来,被她当做一条真正的母狗那样操得汪汪乱叫,两个穴里全是精液,连嵌着六块腹肌的平坦小腹都被精液灌得鼓起。
之后好几天骚母狗走路都会不自觉地喷水漏尿。
不听话的骚母狗被她操到假孕了,连续半个月都大着肚子嘤嘤呜呜地喷奶。那时候轻轻一扯埃塔的奶头就会有白得晃眼的乳汁贱到两团褐色胸脯上,骚得像被人射了满胸精液。
至于现在……骚母狗被扯奶头扯到双腿发软都漏不出一点乳来。
“没奶喝,真可惜。”
迪蒙松开手,让那粒被她扯得发红的乳头又缩回去。她扣上埃塔上衣的纽扣,埃塔垂眸僵直着身子任她摆弄,有些害怕、屈辱地攥紧手——他因为那句“没奶喝”也想起了那个夏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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