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夏天里发生的事几乎让他到现在忆起都会出一身冷汗。
迪蒙朝两侧立满仆人的长廊走去。他步伐缓慢地跟在迪蒙身后,挺立的性器不断磨蹭着裤子布料,女穴里的项链随着双腿的迈动不端刺激他的g点,溢出的水几乎快把裤裆弄湿——不行,如果真的湿了裤裆就会被当做尿裤子了。
一个20岁的青年还尿裤子实在是太丢人了。
“小……小姐……”埃塔小声叫她,有些慌张地望向两侧的仆人,语气委屈又讨好,“等会儿在车上能不能把项链拿出来……骚、骚母狗……受不住了……”
“平日里骚逼吃我的首饰吃得勤,怎么今日反倒受不了了?”迪蒙转身靠近他,娇软香体隔着衣服紧贴他的胸腹,“今日本小姐可是怜惜你,还没给你戴阴蒂环呢,你就这么不识好歹?”她仰起头冲他坏笑,尾音带着点俏皮的上扬。少女的温存只片刻就离开,迪蒙转过头,用力握上他的手把他往前拽去。他被拽得一个趔趄,穴里的项链一下子被顶到深处,刺激得他一声高亢的浪叫:“哈啊!唔……”
小逼被项链操到高潮了,水色蓝眸有一瞬间的失神,厚唇大张着露出湿红软舌。埃塔死死克制住淫乱的表情,用手捂着唇把呻吟压入喉中。他好像感受到了两侧仆从们嘲笑又讥讽的眼神——他们一定像在看条母狗一样看着他。于是他更加慌张地捂住嘴,垂下脑袋盯着地面,连额头上流下几滴冷汗。
他很怕一别过头就会看到仆人们淫荡又饥渴的目光在他双腿间打转。
就像回到了那个夏天。
“骚母狗现在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也敢叫了?”迪蒙更用力地攥紧埃塔的手,目光如炬地扫视周围那些仆人——如果有那个不要命的敢偷看,她现在就能叫人把他拖下去挖掉眼睛。但仆人们早就见惯了这种淫事,听到刚刚那声浪叫也只是毕恭毕敬地低着头,连表情都没有分毫变化。
“骚母狗,周围的人都在看着你呢。”恶劣的少女故意这样打趣他,还假模假样地转过头去盯他的裤裆,“被本小姐的项链操到高潮了?就说你是个骚货,裤裆都湿了,和尿裤子一样。”
埃塔听到迪蒙这句话瞬间慌乱起来,窘迫地红着脸低头看自己的裤裆。裤裆湿答答地贴着肥逼,他有种自己能从裤裆上隐约看到蚌贝形状的错觉——但他能看到的只有裤子被勃起性器撑起的帐篷,玫瑰花瓣估计都要被性器越发高涨的幅度挤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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