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羞耻……想挖个地洞钻进去……
高大健壮的青年把头垂得更低,驼着背,要不是现在还在走路,他几乎立刻能把自己蜷成一团,像只可怜兮兮的狗。上马车时他的肥逼因双腿开合而微微咧开,骚浪的阴蒂头猛地一磨裤子,爽得他双腿发软差点跌下车去,逼缝激动收缩着又喷出一股水。迪蒙笑着看他发浪,唇角勾得恣意,眼神却复杂微冷、思绪杂糅,沉得似化不开的墨。
莹白玉臂自大红衣袖中伸出,细嫩娇柔,发力把埃塔拉上马车时雪肌上泛出的指印似雪中零落的几点残梅。她瞧着自己臂上的指印发愣,脑海中闪过无数个与埃塔交合的瞬间,想到皮肤黝黑的青年被操进子宫时难耐地甩着双手,明明因难以承受的巨大快感哭叫、明明连指尖都几进贴着迪蒙嫩白的脊背游离,最后却只能攥紧拳头,不敢在少女身上留下任何痕迹。
她忽地觉察到几丝趣味,一些恶劣的思绪即将成为她舞会上的乐子。
埃塔已经颤颤巍巍地把裤子脱了下来。他垂眸望了一眼湿透的裤裆,漂亮的蓝眸满是羞赧。他张开矫健修长的腿,双腿间水光泛滥的女花在微凉空气中瑟缩着吐露花蜜,腿根因羞耻而微微颤抖。
他被迪蒙直直盯着把手指伸进逼里。熟烂红艳的逼肉被黝黑手指衬得更骚,他每把手指深入一分都会忍不住发出又低又细的嘤咛,这让他难堪得脸上发热,只好咬紧了唇来压抑急促的喘息。
逼肉违背主人意愿越缩越紧,逼里的项链也事与愿违地被吞得更深。指缝里一片湿腻,他手上全是自己的骚水,手指每抽插一下逼肉都会溅出几点水花,那项链抠了半天都没抠出来,倒显得他像个在主人面前抠逼自慰的婊子。
在妙龄少女面前随意玩弄自己下体的变态。
迪蒙笑了起来,染着漂亮寇丹的纤指猛地掐住他的阴蒂。
“婊子,到底是在找项链还是在玩逼?”她凑近埃塔的脖颈,少女吐息间清甜的浅香钻进他鼻间——明明是柔和清淡的玫瑰香,他却莫名觉得这阵香气侵略性极强,几乎要把他的五脏六腑都融化成一摊只会随着少女操干而喷溅的淫液。他不语,只是乖顺地把双腿又张大了些,腿间水汪汪的荡妇骚逼整只嘟了出来,插着玫瑰的肉棒抵着一丝不苟的燕尾服摩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