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后,两人大眼瞪小眼——

        宋念:“你驴我?”

        裴誉很无辜,他又挺身动了动鸡巴:“我不知道怎么出去,可能是因为我鸡巴又硬了,所以欲望让我留下来了。”

        男人又提议:“之前梦醒的时候,好像都是只要把你肏尿就行了。”

        宋念怒瞪他:“你怎么不给小裴托梦,叫他过来把我们喊醒呢!”

        “小裴不是被你忽悠去陪小宋了吗?”

        青年暗骂这畜生,真真是一肚子坏水,他又有些忧心那个小的:死对头不会是从小就乌漆嘛黑的吧?

        “在想什么?”

        宋念被捣得腰酸腿涨的,闻言嬉笑一声:“我在想,你看见我和别的男人亲热,你会不会……唔,唔唔!裴……唔、呜啊……”

        青年的笑僵住了,这王八蛋忽然就变了表情,一脸凶狠地咬了下来。

        男人不断耸动着腰身,一会把鸡巴全根抽出,一会又悍然齐根插入!娇气的宫口还没来得及合拢,又被粗热硬涨的茎头恶劣捣开,软肉环可怜兮兮地又膨胀了几分,被磨肿的地方也愈发娇气了,又烫又软,像是随时要彻底融化的淫糜红蜡,每当那龟头搅动一次,这团红蜡就会被烫得酥化一点。越来越多的淫汁从宫腔内流出,青年被近乎于失禁的快感逼得又咿呀咿呀地叫了好几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