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脑忽地一片空白,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的鸡巴已经开始淅淅沥沥地喷射尿液。

        唔……刚刚射得太多了,鸡巴都有些疼了。

        “是不是尿得还不够多?”

        裴誉抠弄着他刚刚失禁的鸡巴,又掐揉起冠状沟,将肉棒慢慢牵扯着:“唔,放手,哈,哈啊,你逃有病……啊……”

        男人竟妄图要用他的精孔去摩擦那只脆弱可怜的女性尿道,他,他一定是疯了。

        那鸡巴又往里一耸,整只女屄都被撑得圆圆鼓鼓的,肉蒂更是被突兀的挤出来一般,俏生生地立在花唇顶端,湿润又肥涨的一颗骚豆子,周围的唇肉再也无法遮挡住它了。

        裴誉对着那骚蕊狠狠吹气——

        宋念尖叫了声,然后从梦中忽然醒来。

        他和裴誉躺在床上,死对头就靠在他身旁,看着裴誉那张俊脸他就来气。宋念慢慢靠近,要去偷袭死对头。

        谁知刚到半路,他就再也无法前进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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