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叹了口气,只能和他解释一二:“你没发现你的飓风无比喧嚣却一直没碰到什么顶端吗?哪有那么高的禁殿呢?”
宋念抿着唇,似乎也理解他意思了:按理说早在最初,就应该把房顶掀了的,可好半天了没有效果,他甚至又加强了能力……
裴誉往四周看了看,像是在回忆着什么:“禁殿是无数被毁小世界的集合体,要是真给你冲开了,那我们估计又要跌进时空罅隙中。”
男人的语气越来越严肃:“这比之前那次的乱流要更加危险。你也是旅者,你应该知道,一旦被卷入,就只有彻底毁灭这一结果。这是所有旅者都无法逃脱的死亡囚笼。”
“你看这些,上面那些泛着微光的玫瑰花窗,每一个其实都是小世界的投影。一旦你看清了,就会被它引诱……”
宋念:“引诱?”
“会引诱殿中之人投身于这些半毁的世界。”裴誉定定地看着他,“飞蛾扑火。”
宋念哼了一声,脸颊还副县长和一些尴尬的红晕:“我又不知道。”
虽然死对头救了他一命,但‘抱歉’两个字却始终说不出口。
裴誉好似看出他的想法,男人揉了揉他的手,用他那张正直的俊脸说着些不正经的话:“该说抱歉的是我才对,刚刚因为一己私欲把你肏得腰疼,你闹脾气也是正常的。”
宋念凶他:“谁说我腰疼了?我腰好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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