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那就是屁股疼。”
青年扭过头去，穿好衣服不乐意看他了。
眼神乱飘，忽地有一处闪烁的微光撞进眼底。
宋念下意识放缓了呼吸——
他看清了。
他面前就有一个小世界的投影，他在里面看见了当初救他的人。
右手不自觉覆上颈间的时间吊坠：“转过来，”
裴誉：“什么？”
宋念又轻声重复了一遍：“转过来。”
“我要看看你是谁。”
男人敏锐地发现不寻常，当即捏住青年的肩膀摇晃起他：“宋念，宋念！你给我清醒一点。那是半毁的小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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