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蛰很干脆的答道:“县君声名太差,一想到还要过上几年这种
李澈被噎了一下,一脸无奈的问道:“那如今对本侯可有改观?”
“虽有改观,但下吏仍然认为县君不是一个称职的官员。”叶蛰也豁出去了,直言不讳。
“何以见得?”
叶蛰指着自己道:“县君初来乍到,未识叶某,凭一言而授公器,此为一。县君显然不甚通政务,文书中也只看出了那两个蠢货的谬误,此为二。不管县君是否好色,携女子上任终究有轻佻之嫌,此为三。
有此三事,下吏如何能相信县君会有所作为?县君能听进谏言,不因怒而动权,下吏甚为钦佩。但县君显然如今并不适合为一县之君。”
说完,叶蛰无所畏惧的望着李澈,当然,腿还是抖起来了。
李澈也不发怒,只觉得很是有趣,转头问王越道:“王君,你觉得叶史之言如何?”
王越却是丝毫不惧李澈的,直言道:“王某认为叶史之言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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