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瑾脸上肌肉一阵抽搐,李澈察觉到问题的根本虽在意料之中,但赵瑾难免抱着万一的希望,只因为这事牵扯太大,一个不慎,赵氏便要大祸临头。
赵瑾沉声道:“县君此言恕老朽听不明白,一些人飞扬跋扈做些蠢事也是正常的,过于深究反倒容易陷入误局,愚以为此事没有太复杂之处。”
李澈的手摩挲着杯子,低头幽幽的道:“老府君,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本侯背后是国相,国相背后有大将军,更有天子。
这赵国虽然远离京师,但也没有脱离满朝公卿的眼线,我等来赵国之时,司隶校尉袁公可是劝国相对赵王恭敬些啊。”
赵瑾身子一颤,他不知道袁绍是否说过这话,但至少李澈是在怀疑些什么。
要知道东汉的诸侯王和西汉早期的诸侯王不同,他们怂的简直像孙子,巴不得当透明人。
清河王傅为臧盗千余万,朝廷责斥清河孝王刘庆不举报,刘庆上奏说国傅是朝廷选的,他只能对其言听计从,不敢纠察。而天子竟然认为他说的很对,将国傅贪污的钱都赏给了刘庆。
虽然刘庆本是太子,遭诬陷而废为藩王,自然是小心谨慎的多。但由此也可见诸侯王地位之低,其连国傅都不敢得罪,更遑论国相。
袁绍却警告刘备要对赵王恭敬些,这其中的意味令人胆寒。
赵瑾咬咬牙,涩声道:“赵王为藩王,又是宗室长辈。袁司隶以仁义立身,为天下士人之望,自然要劝国相依礼而行,尊敬长辈。老朽对袁司隶的德行深感钦佩。”
李澈嘴角弯起,点头道:“看来是本侯想多了,老府君老成持重,自然比本侯看的清楚,想来这件事背后确实没有什么更深的问题了。
那只需抓住赵涉,将其明正典刑,也就可以结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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