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立的赵氏族人咬咬牙,但也知道此时不是闹脾气的时候,府外可是围了百余全身铁铠的甲士
然而过了大约半柱香时间,赵涉没有来,那两名赵氏族人却是抬着一张竹布担架匆匆赶了回来,担架上覆盖了一张白布,隐隐有几点红色。
李澈眼神顿时深邃了起来,死死盯住赵瑾。
赵瑾怒道:“老朽让你把赵涉带来,人在何处?莫非老朽在族中说话不管用了?”
“叔祖,人……就在此处!”两人咬着牙关,一把掀开了白布。
“嘶!”满堂响起一阵倒抽凉气的声音,赵瑾更是惊的向后一倒,还好被身后的赵氏族人扶住。
白布之下,却是一具尸体,脖颈上满是鲜血,双眼怒睁,正是赵涉。
“徒行啊,何以至此!”赵瑾发出一声悲呼,泪流满面的叫道:“人非圣贤,孰能无过?莫说还未定罪,便是你真有罪过,老朽自当奋力为你争取改过之机,左右不过是戍边为卒,何以要寻死啊!”
“叔祖,涉兄正是因为不想污了我赵氏门楣,才以死证清白!我赵氏经学传家,耕读邯郸百余年,安能有因罪戍边之人?”几名赵氏族人跪地悲呼,言辞悲切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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