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馥一怔,旋即勃然大怒,他回到冀州便知晓沮授投了刘备,今日之事少不得沮授的谋划,却不想沮授还敢见他。
“给本官……”
“且慢!”陈群轻轻伸手拦下韩馥,笑道:“在下生平最好评点人物,往昔囿于见识,多点评汝颖人物。沮公与河朔名士,虽早有耳闻,却未曾一见,着实遗憾。还请使君成全群之私心,请沮先生一见。”
“河朔名士,谌亦颇为好奇,请使君成全。”
陈群与荀谌开口,韩馥顿时愣住,有些狐疑的扫了扫二人,念及荀公达与荀友若的关系,有些拿不准情况。
陈群何等精明,见状笑道:“不知元长先生如今可好?”
韩馥顿时释然,韩融与他同族,关系上大约类似于荀谌与荀攸,韩融投身袁术,他却举起反袁大旗,这般情况在世家中倒也正常。
“大兄来信,回乡后静思笃学,倒是颇有所得,劳长文挂念了。既然二位想见一见这沮公与,本官自无不许之理。只是河朔之地毕竟比不得汝颖,二位见惯了我汝颖奇才,这沮公与恐怕要让二位失望了。”
韩馥心念电转,迅速接上话头,不着痕迹的将此前犹疑一笔带过,笑着对外间道:“让他进来吧。”
荀谌与陈群对视一眼,皆是有些忍俊不禁,纵然荀爽也不敢大言不惭的小觑河朔名士,倒是这韩馥把颍川人一贯的优越发挥到了极致。
没过多久,一名高冠博带的中年文士踱步而入,其风采姿容方正有型,让陈群与荀谌眼前一亮。
“巨鹿沮授,字公与,见过使君,不知这二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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