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颍川荀谌,字友若。”
沮授大笑道:“原来是天下闻名的陈长文与荀友若,授慕名已久啊,今日得见二位,荣幸之至。”
陈群拱手道:“沮公过誉了
“达者为先,岂能如俗人一般以年岁论高低?二位能名传海内,必是有不凡之学,大可不必如此自谦,我等平辈相论便是。”
“既如此,我等恭敬不如从命。”
三人言笑晏晏,气氛异常和睦,府邸的主人韩馥却是感到莫名的别扭,似乎自己才是局外之人,与这三人格格不入。
还是沮授先道:“今日授负使命而来,却是不便与二位久论,且待来日,授广邀河朔同道,再与二位论学。”
二人拱手道:“但凭沮公安排。”
“使君,授之来意想必使君已经猜到,请使君为生民计、为天下计,亦为自身而谋,退位让贤,举冀州以让赵相。如此,生民幸甚,天下幸甚,使君亦幸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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