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颍川乡友的帮助,就算在士林清议中,韩馥也难以获得完了,只剩一句肺腑之言,若冀州无卢中郎将,即便使君这般失位,在下也会力主与刘相君一战。这既是维护礼法纲要,亦是为冀州安定着想。
但卢中郎将的驻军就在那,即便他很可能不会参与到冀州事务中,但冀州的大姓们会犹疑,会忌惮,他们的立场也会产生偏移,这般争斗下去,只会是内耗。而使君与刘将军相比,确实有所差距。忠言逆耳,望使君细思。”
说完,沮授深深一礼拜别,转身便走,韩馥下意识的抬了抬手,最终还是咽下了挽留的话语。
陈群快步跟上道:“使君骤逢大变,难免有所神乱,且让群代使君送先生一程。”
“授荣幸之至。”
二人并肩走了出去,沮授轻声道:“不知陈君先前之语何意?”
陈群笑道:“在下只是访友而来,有些日子没有见过荀公达了,颇为想念,并不想牵扯进冀州的浑水中。”
“陈君倒是好生快活,随心自在啊。”
“在下未曾出仕,比不得各位忧国忧民。”
“李府君曾有一言,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以在下观之,陈长文又岂是放荡狷狂之狂生?”
陈群一怔,笑道:“李明远此言在下也有所耳闻,忧国忧民忧天下,话说的漂亮,倒是不知道人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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