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群摸着下巴道:“唔,能容忍刚而犯上之人,不管才干如何,单只一条容人之量,便非常人可比,确实可入俊秀之列。
此前何大将军为其造势,多言称其刚直不阿,不畏权宦,在下本以为其只是外戚走狗,看来是小觑了此人。”
“……”沮授略一沉默,无奈道:“陈君这般说话,也太过容易得罪人了。”
陈群一脸无所谓的道:“沮公与河朔名士,又岂会
陈群一口锅扣到了远在北海的孔融身上,沮授顿时哭笑不得,这位自出生时便站在士林顶峰的世家嫡脉,倒也确实有狂傲的本钱,陈寔这位士林领袖亲自评价:“此儿必兴吾宗”,让陈群自幼便笼罩在一片光环之中。
不过细细再品,沮授摇头道:“陈君却是想借在下来试探李府君?若想评论人物,还是当面见过为上,不必假意狷狂,刻意刺激。须知人非圣贤,纵是性情易怒又如何?
识人当凭己之慧眼,若无识人之明,也不必品评人物了,在下一点愚见,陈君见谅。”
陈群怔了下,苦笑道:“在下失礼了,还请先生勿怪。只是这些年来多以此类方法识人,一时恐怕难以扭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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