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室之内,卢植与黄琬相对而坐,却是正在执子对弈。卢植手中捏着黑子不断摩挲,显然有些有些心不在焉。
黄琬也不催促,轻叹道:“豫州乃是中原要冲,本官迟早是要站队的,与其自欺欺人的任由勤王之师通行,倒不如化被动为主动,袁术乃是国贼,讨伐他也是应该的。”
卢植皱眉道:“会盟在酸枣,想来进攻的方向也只是黄河与旋门关……”
“雒阳八关,若是这般轻易解决,还有何存在的必要?看看这个吧。”
黄琬从袖中掏出一封信递了出去,卢植皱着眉头展开一看,却是曹操写给黄琬的信,言称雒阳八关险峻难攻,唯有多方齐动,疑兵并出,方能让袁术顾此失彼。
“曹孟德的意思很明白,要攻雒阳,东边这些关隘都要布兵,写信给本官,也只差一句‘勿谓言之不预’了。”
卢植轻轻挑眉,望向丝毫不显怒容的黄琬,奇道:“子琰兄被这般威胁,却不动怒?”
黄琬反问道:“曹孟德一心为国,所言句句有理,本官有何可怒之处?想来过些日子的盟会上,曹孟德便会提议总攻之事。”
见卢植张口欲言,黄琬手掌虚抬,沉声道:“子干兄,听我一句劝,若你与盖元固当日能够一鼓而下,自然万事皆休。而事到如今,要想攻破雒阳勤王,那只有依仗这些牧守。
子干兄不但不能阻挠他们起兵,还要多加督促才行。据我观察,除了曹孟德之外,其他人恐怕已经有些畏惧袁术兵锋,想着偏安一方啊。”
“天下……”
黄琬叹道:“子干兄却是陷入执念了,我是豫州牧,你是中郎将,天下大事何时需要你我来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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