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植面现怒容道:“这就是子琰兄的肺腑之言?”
“不错。”黄琬爽快的应道,面色肃然的凝声道:“事有轻重缓急,两害亦要相权而取其轻者,袁术的野心绝不止于权臣之位,比起这些牧守有可能存在的野心,还是雒阳之事更为急迫一些。
诛杀国贼,还政于天子,这便是本官的报国之路。我知道子干兄想问什么,但义有大小之分,国家大义为先,岂能吝惜己身小名?文烈侯之恩情,自有回报之日,杨文先若真是助桀为虐,本官焉能为小恩而舍大义?”
卢植长叹一声,似黄琬这般人物,心志坚定,既然已经有了决断,仅凭言语是无法改变其主意的。
想到这里,卢植暗暗自嘲,说起来他自己也是这般,黄琬苦口婆心的劝了这么多,他也不知道自己听进去了多少。
“对了,恐怕子干兄还不知道,王荆州已然身故。”
卢植吃惊的望向黄琬,说起来他如今的信息渠道确实闭塞,加之这几日这几日都在赶路,确实没有黄琬的消息及时。
王荆州,即荆州刺史王叡,一州刺史身亡,还是荆州这种内地大州,这确实是件泼天的大事。
“死因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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