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中媚肉犹殷勤吸吮着她的手,严世蕃抽着气一味地叫唤,宫腔淫水落雨似地在她掌心滂沱,漏过指缝顺着她手腕又流出那两瓣柔顺敞开的阴唇。
林菱的余光察觉严世蕃才包好的伤口又开始渗血时,她抽出手,冷不丁地开口:“这已经不是你第一次弄伤自己了。”
严世蕃没有睁眼,身子软绵绵得像一卷葡萄藤,全靠手指摸索地攀上她的肩,把自己贴到她怀里疲倦地喘息。
“腰好酸……”他靠在她身上。
“为了逼胡宗宪上奏改稻为桑,是不是?”
“……好累。”
“你是不是又在做坏事?”林菱不通财政农桑,只不过她始终以为,严世蕃以自己为要挟做的任何事都不可能不危害人间,何况胡宗宪近日的气色实在已经不像活人。
她以为严世蕃不会回答,可是他很快就应答了她:“好事,我做的都是好事。”那双异瞳媚眼如丝,顺从如小猫一样仰望着她。
林菱注视他顷刻,忽然伸出手用两指搛起他一侧的下颌线,严世蕃略垂眼望了望她的手,忽然一笑:“你当湖广熟、天下足是骗人的吗?何况天下又不是都要湖广的粮来供,哪就缺浙江这点水稻呢?”他安分乖巧地用脸颊蹭了蹭林菱的手指,在草木荒明的药香里眯起眼,“但你知道……蚕丝卖给西域人或者俺答人是很划算的。”
他要牟多少利、牟了利又要干什么,悉数没有交代。她只是望着他那双艳光浮动又深邃无波的眼睛,它们不能为她提供任何判别真假的依据,但却像空白的镜子诚恳地告知她,她想要相信他。
哪怕他话语为真的命题之后,会跟着的不止是万民是安乐,也有他自己逍遥法外的好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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