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居正想了想,停在方才严世蕃选中的那棵海棠树下,把怀里一直咬他耳朵的坏猫轻轻放在树下垫着满地粉白落英坐着。

        严世蕃腿心两瓣肉照旧敏感酸胀,倚在树下有点烦躁又委屈地仰着头看张居正。

        “你自己看看胸前。”张居正蹲在严世蕃腿间。

        世蕃不明所以地一低头,见挺立的乳首已经在轻薄春衫上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他才喘了一声,张居正就把手盖上来揉那柔软乳肉。严世蕃抬手想解自己的襟怀,张居正却擒着他手腕不许:“我这么惦记你,要是再看见你身上别人的指痕,我肯定要发疯。”语气四平八稳,背圣贤书一样。

        “没有、没有!”严世蕃胸口呼吸起伏,“痒死了,张神童你快点……”

        张居正考虑了一下,跪在地上用膝盖死死顶住严世蕃的腿心碾磨,然后动作十分缓慢地去打开掌下衣衽。

        严世蕃都快想要死了,拽着张居正的犀带想挺身把他压倒,却才起了一寸就被张居正吻着嘴压在树干上不得动弹。

        雌穴饱胀地弹动在腿间,被张居正用手搓了搓:“和人做了之后,屄肥得像个兔子。”

        严世蕃哼唧着用胸乳磨他另一只手,唇舌也纠缠着他不放。衣襟果然被心满意足地拉开,张居正的手包住他乳房抟揉,忍不住中断亲吻,俯身去嘬住一颗乳头舔吸起来。

        “啊、不要…舔得我逼好痒……”严世蕃喘得不像话,淫靡的肉瓣一翕动就逼得他带上哭腔,“快给我……下面想要……”

        张居正戏谑地望着他,随即猛掐了一把他奶子,等他叫完才出声:“看来胡大人本事不如传闻那么好嘛,叫你饥渴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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