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嗳、我腰酸……”严世蕃伏在他肩上被他接在怀里时轻声讨了句饶。

        “刚和别人做过?”张居正一挑眉,手掌一拍他屁股。

        “你猜。”严世蕃侧头亲了一下他耳廓,声音谐笑悠哉。

        张居正才不猜,顺着臀缝摸到他袍幅交叠处蹭进去,不太温柔地把指头往那只湿湿热热的肉洞里塞,进得挺顺利:“我猜做过。”

        严世蕃被他微凉的指尖毫无章法地闯入才高潮未久的小穴,碍着姿势完全由张居正掌控,他呃嗯的呻吟声更加狼狈生涩,却还不忘在张居正耳旁点火:“可是我没做时候也湿呀……我一直都是湿的。”他咬了咬张居正的耳廓软骨。

        坏猫又咬人,被咬的人还甘之如饴。张居正笑着答复他,字正腔圆:“小阁老,我知道。但是如果你起身后没被干过,可比现在紧多了。”

        很微妙,严世蕃呼吸一滞,张居正猛然一捏他阴蒂:“别夹我手指。”

        腿心的酸麻疾如流电地爬进血脉烧隳了四肢百骸,春潮带雨晚来急,严世蕃轻喘着骂他:“不是你嫌不够紧吗?”

        “就喜欢你想夹夹不紧。”张居正的声音听起来没皮没脸,“而且,你没做的话,奶头不会这么立着。磨我肩膀,我感觉到了。”

        “放开、嗯……阴蒂好烫、别捏了……”

        张居正深谙他越想要什么就越说不要什么,于是真的不捏了,轻柔地把手退出严世蕃腿心,在他大腿根把湿黏的液体抹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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