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初想起昨夜的梦,隐约记得那女鬼的手中,提着两颗头颅。
这一切都太为巧合,是否有什么联系?
有人在靠近这扇门,袁初听到了铁链扯动的声音,那门果然是被锁得严严实实的。解开铁链,门才开了。门口的人恶狠狠地盯着袁初,似乎要将他盯下一块肉来。但看袁初完好如初地坐在那儿,他的眼里又闪过一抹畏惧和困惑。
“你怎么还没事?”
男人操着一口浓重的乡音,并不是袁初熟悉的方言。如果说刚刚哭喊的女人喊出的话他能够听懂,这个男人的话他就只能用脑补来猜测对方在说什么了。
袁初转过头,看着男人:“我有事,我饿。”
他不知道自己饿了多久,但很肯定再饿下去他没被噶腰子就先完蛋了。
他的肚子尤为配合地咕嘟嘟响了两声。
男人看上去有点烦躁,那种郁闷和恐惧感挂在他胡子拉碴的脸上,中和了相当浓郁的凶狠感。他是典型的村夫形象,矮小却精瘦,看上去有四五十岁。女人的哭喊声越来越近,她发了疯似的一路冲到这里,红着双眼瞪着屋内的袁初。
她的土黄色的脸皮上,面目狰狞。她转头去歇斯底里的朝着她身边的男人吼:“什么时候开始!俺大舅和老公都死了,都被那厉鬼害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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