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神就像要把袁初生吞活剥了,却没有踏进这屋子一步。袁初的视线顺着她落到她的角落,土坑上点着三支已经燃尽的香,还有小孩儿的脚印。
男人看上去更烦躁了,他点起烟,深深地吸了一口。陆陆续续地有人聚集在这屋子门口,都穿着老旧的衣服,应该是这个村的村民。
“他还没死?”
“他怎么没事?”
“这小伙子长得真是俊……”
“怎么会没事呢?”
“大熊二鸭都死了……”
一群人浓浊的眼球挂着探寻的目光,朝着袁初的脸上瞟。那一双双眼睛里,有好奇、不解、新鲜、探寻、陌生……
袁初甚至能从有的人眼里看出畏惧。
他们没有一个人迈进这间屋子一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