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似乎很惊讶他为什么仍然完好无损地活着。

        袁初算是看出来了,他们不敢进这间屋子。他们只是围在屋子前,探头探脑地往里面看。就像门内门外是两个世界,被一道无形的墙死死封闭,无法交流。

        这样的认知让袁初多少有些安心,虽然不知道这群人为什么明明敢把他关进来却不敢进门,那他之前是怎么被锁进来的?

        但知道至少现在他们都碰不到他后,袁初算是暂时放心了——这也是一种心大。

        一松懈下来后,他就觉得自己真的好饿啊。

        真的好饿啊。

        他想吃烧烤披萨螺蛳粉糖醋排骨红烧猪手大白米饭……

        虽然感觉很对不起当下紧张又有些悲情的气氛,但他真的好想吃好吃的,还想喝果茶……

        袁初有些难过地垂下眼来,恹恹地靠着墙坐在床上。“我饿了,好饿,父老乡亲们,行行好,给我口吃的吧,你们想要我做什么,等我吃完了再说成吗?”

        他一出口,门口的村民们都愣了几下,随即开始交头接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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