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王有才此时,并没像来时那样坐副驾驶,而是坐在乔治巴顿的后车厢里,把椅背放下,躺在那儿闭目养神,他只想静一静。
邓连飞把他给刺激的不轻,到现在都觉得有点犯恶心。
他心里可没有表面上那么平静,刚才被邓连飞指着的时候,他差点就忍不住动手来着。
可邓连香是他最疼爱的婆娘之一,说啥也不能让她难做,要不是看在这个份儿上,邓连飞今天不筋断骨折,也非得重度脑震荡不可!
他揉了揉眉心,把眉头舒展开,像是要把心里的郁闷也给揉出去一样。
昨晚喝了不少酒,加上今天起的太早,车子再摇晃点,他不由得有了几分倦意,没过一会就睡了过去,再睁眼时,车子已经开进了傍水村,王有才抓起内置通话器给刀强指了路,又拿张湿巾蹭了蹭脸,深吸口气,脸上又露出了笑模样。
甭管有啥不开心的,总不能赶在过年的时候,给吴大顺添堵不是。
车在吴家门口停下,王有才下了车,见院门开着,院里撒了一地的炮仗皮子,小风一刮,满地乱飞,屋门上贴的新春联都被挂掉了半边,在风里呼啦啦的直响,显得有些冷清凄凉。
门关着,里边没有动静,烟筒上连点青烟都没有。
王有才皱了皱眉,这都快十点了,吴大顺家还没开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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