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有才让刀强捧着礼物,他自己抓起院边的扫帚,把炮仗皮子都划拉成了一堆儿,又沾着吐沫把春联给
糊了糊,这才敲响了门。
敲了两遍,里边才传来一个沙哑的动静:“自个没长手啊,门没插!”
王有才笑道:“老叔,是我,有才啊!”
他一边说一边拉开了屋门,屋里一股说不出来的怪味儿扑面而来。
他脚步一顿,打眼看去,堂屋里一片狼藉,中间的桌子上堆了七八个碗碟,一些个剩菜都凝在一块儿了,一张椅子反倒在地也没人扶,大冷天的,屋里一点热乎气儿都没有,更是不见吴大顺爷俩的人影。
王有才皱着眉头直奔里屋,隔着窗子就看到小屋里烟气弥漫。
吴大顺捂着个棉袄,倚在炕上抽烟袋,见到他来了,才露出错愕,赶忙把烟袋锅磕灭了,有点吃力的撑起身子想要下炕。
王有才赶紧抢上前两步,扶住了他:“哎呀老叔,你这是咋了,生病了?”
吴大顺靠着墙坐好,却连连咳嗽,王有才忙帮他拍了拍,他才顺过气来,喘息着道:“没事儿,有点着凉,甭挂记,没事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