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空气被剥夺殆尽,雷尼才不得不推开约书亚。落败者的喘息与投降的信号无异,约书亚钳制住对方,以雷尼的情况他并不需要顾及对方会逃脱,但是他只是想让雷尼去直面自己的掌控。

        膝盖受伤后,没有人会在雷尼面前提起这个伤心事,他只是不断地内耗折磨自己,但是今天或许是个不同寻常的日子,从这个吻开始,雷尼就知道等在前面的是什么了。

        他宽松的睡裤被约书亚褪下,内裤或许有些麻烦,因为雷尼的下半身挪动起来有些吃力,当他不得已抬起腰部来配合约书亚时,脸上浮现出屈辱的神色。

        我可以给他一拳头,让这样一张脸落彩应该是很解气的。雷尼咬了咬牙,在约书亚用掌心轻轻撑开自己的双腿时认命地深吸了口气。

        他坐在床边,看着跪在下方的约书亚,男人明明身处劣势,抬眼间却能轻易地让雷尼偏转了头。他不敢与之对视,过久的停留只会激发心中的不安。

        但匆匆一瞥也足够雷尼对约书亚的陪伴有了概念,光阴流转,留下了真实的痕迹。男人为他休了一个很长的假期,减少社交让头发的搭理可有可无,现在它们长得偶尔会遮挡眉眼,放下的刘海也让他看起来多了些生活气。

        雷尼神思不属,堂而皇之的走神,修养让他变得惫懒,木然地看着约书亚的靠近。男人用脸颊蹭着真空状态下雷尼微冷膝盖,那点热度却让青年变得畏缩,他感到自己的脚踝被紧紧攥住,光裸的双足陷入柔软的地毯,无力地承受着这份别样的关怀。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已经开始进入应激状态了。

        起伏的胸腔却怎么也无法让自己拥有畅快呼吸的感觉,沙沙的抚摸声在恍惚中像是一条攀附的蛇,蜿蜒向致命处。为了挤掉视网膜上的幻觉,雷尼不住地眨眼,随即他就看见约书亚黑色的发随着靠近而晃动,滑落的发丝露出白皙光洁的脖颈,美丽舒展的天鹅正拉着雷尼倒向欲望的深渊。

        约书亚因为激烈亲吻的唇呈现出不正常的殷红,像是惊奇里的艳鬼,此刻他正碰触着雷尼蛰伏的性器,而那双原本用于撑开丰腴大腿的手,也开始了抚弄。

        这种程度的慰藉对于雷尼来说太超过了,他可以恨约书亚的所作所为,却无法违心说出约书亚的皮囊不值一提,他可以接受肉体的消亡,但是不能平静无波地应对身体的欲望。

        约书亚太熟悉雷尼的身体了,更何况这种身居下位的“臣服”仍能让雷尼得到几分雄性生物征服的精神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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